韦清发誓,如果她知道她要来接的人就是时占的话,她绝对会找个借口不去机场的,她只要说自己手上有事,总裁他肯定也不会为难她的。【首发】
总裁一向不会管这些事的,一定是因为唯一。私下里唯一就跟她提过时占,可是她真的就没有这个意思,她相信时占也没有这个意思,他那么眼高于顶的人,不可能跟他有什么牵扯的。
她也不是不自信,只是已经过了想要热恋的年纪,接下来的日子如果让她一个人的话也没有什么关系。
韦清作为伏哲瀚身边的最高级的秘书,也作为秘书部部长,所以她出入也是有司机的,是伏哲瀚为了她的工作方便特地给她配的。
时占跟韦清都坐在后座,韦清在神游,根本没有发现身边的男人正在靠近,等韦清缓过神来的时候,时占已经俯身靠近了他,伸手从她身体的前方绕了过去,韦清立刻警惕了起来,侧身紧张的看着他,“你干什么?”
时占嘴角立刻浮现出一丝的笑意,“你以为我要干什么?你经常在外面跑,难道不知道坐汽车要系安全带是最基本的吗?”
“……”他就是为了这件事?
韦清狐疑的看着他,显然还是不相信。
伏氏的司机有一条准则,他们必须要选择最重要的信息去听,而这个最重要的信息就是他的上司们告诉他们要去的地方,除此之外他们就是聋子瞎子哑巴!
如果他听了什么不该听的有那么不巧的记住了的话,那么他们就可以直接去财务部结账走人了。
韦清身后往车门那边挪动了一下,时占眯着眼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见她似乎是有话要说的样子,耐心的等待着。
“时占,我们把话说清楚吧!”
“什么?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是没有说清楚的。”
她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她不相信他说的,总裁在她走的时候没有告诉她要去接谁,只说她去了就知道了,这么说时占在就知道接机的人是她。
他知道了又没有拒绝是什么意思?是故意想要看她的笑话吗?
“时占,大家都是明白人,说话就不用拐弯抹角的,唯一她想要撮合我们,既然我们都没有那个意思,那就不要让他们误会,一会儿去了公司我们就去给唯一说清楚,让她不要再为了这件事再烦心了,没有必要。”
“谁说我没有那个意思了?”
“啊?”韦清第一次露出了诧异的十分失态的表情。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谁说他没有那个意思”?
“韦清,你应该从小就是好学生吧,这么浅显的反问句,你会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那好,我就说的再明白一点,你没有那个意思,但是我有,我一向遵从自己的本心做事,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对你有感觉,我要追你,韦清,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我……我……”哪有人说的这么直接的。她可没有看出来他对自己有意思啊!再说了,他这个态度哪里像是要追人?他不是不是对她很讨厌的吗?
时占十分有耐心的看着她,看着韦清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心情大好,原来这个对什么都那么冷淡的女人其实也不知道那么的冷冰冰,她也是有这么可爱的一面的。以前怎么都没有发现,她原来还有一颗少女般的心。
她不自然的别过头去,车门的玻璃衬出了她的脸,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露出这么局促的表情,糟糕,他居然在看着她。
韦清紧张的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
谁知道下一秒却听见他说:“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但是我不希望等的太久。总裁那边我想我们就不必去说了,毕竟他们最近事情也很多,你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打扰到他们对吧?”
韦清倒是很乖巧的点了点头,莫唯一对韦清很好,所以在韦清的心里早就将莫唯一当做自己的亲人了,尤其是那一次在摩罗国交心之后。
看着窗外不断改变的景色,韦清才惊觉,自己还要去市中心的二姨家高级定制的男装店取衣服,“老刘,去市中心的德基广场。”
被叫做老刘的人点了点头,车子很快机会调转了方向。
时占不解的问道:“去市中心干什么?不是要去伏氏?”
伏哲瀚打了电话给他,说是总裁有危险,让他赶紧回来,他刚挂断了伏哲瀚的电话,紧接着“老先生”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让他赶紧会首都,让他好好的守在总裁的身边。
他不敢多耽误,简单地交代了一下公司那边的事情他就赶到了机场,上飞机之前伏哲瀚又打了电话告诉他下了飞机韦清会过来接他。
突然间听到这个名字,他发现自己竟然格外的想念,所以也就没有拒绝。
“老先生”并没有告诉他具体是什么是把他叫回来,只是听他的口气事情好像很紧急。
“总裁吩咐了,让我先去取两套男士的礼服还有一套女士的晚礼服,拿到东西之后再回伏氏。唯一跟总裁都在办公室里,到了公司你就能够见到他们了。”
时占没说什么。
韦清表情也有些奇怪,眼神透着一丝的忧虑。
时占瞥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韦清一眼,没有说话。
到了德基广场,韦清直奔伏哲瀚交代的那家店,告诉店员她是来取衣服的,店员恭敬的将两套已经包装好的衣服交给了她,时占很绅士的结果柜员递过来的衣服。
男士的礼服拿到了之后,韦清又去了早上给莫唯一取衣服的那家店,依旧告诉店员她是来取衣服的,可是这一次店员告诉她,礼服让她自己选。
韦清不明所以,接着店员告诉她,伏哲瀚让她自己挑选一套礼服。
时占远远地坐在休息的沙发上,随手拿着一本杂志翻看着。
他淡淡的飘出一句话,“杂志上的衣服这边都有吗?”
电源不敢怠慢,答道:“是的,先生!”
韦清不解的望向他,对时占的行为表示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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