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的时候，完全是因为今天程沐婳见到那种画面所受到的刺激。
左曼容感觉到心房有些不适，漂亮的眉毛慢慢的第垂了下去，“我们一直都有距离，今天晚上是意外，我不知道她会忽然之间闯进来。”
顾令时眉眼深沉如海，“如果许暮在查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是不是你给他提供的猜想？”
左曼容察觉到男人冷静语气里的不悦，她一步步慢慢走到了窗前，目光散散的落在窗外。
“我的猜想吗？百合那么善良的一个人，你却让她连个全尸都没有，我一直都以为你会护着她一辈子，许暮也是这么想的。”
因为这么想的，所以他们之间的五年才能过的那样轻松随意。
“曼容，已经过去了。”
“那你会爱现在这个妻子么？”这是左曼容第一次这么认真的问他这个问题，对于顾令时来说也的确是值得回答。
顾令时静了片刻，这里的环境过于安静，他几乎能够听到自己胸腔里有些着急的呼吸。
“曼容，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问的？”
左曼容脸色微微一僵，什么身份，她的确是什么身份都不是。
“抱歉。”
“早点回去吧，这边的事情本来就没有计划让你过来。”顾令时常常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连说话的语气都不大会多冰冷。
可是左曼容却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来满满的冰冷。
顾令时必然是有什么瞒着所有人，毕竟一个陌生女人忽然变得很重要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好。”
对于程沐婳忽然出现的心绞痛，医生给不了什么解释，毕竟对程沐婳的身体状况并不了解。
在确定没有问题之后，顾令时去病房里守着她，会出现心绞痛完全是因为她所看到的画面刺激到了她的心脏。
程沐婳昏睡了整整一个晚上才恢复意识，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又躺在了病床上，刚想要起身。
床边的人就站了起来，一只手便按住了她的肩骨，“先躺着，我给你倒水。”
程沐婳分辨出来男人的声音，真个人放松了一些，她抬起头去看他，“我的问题很严重吗？”
“没有，但是你需要好好休息。”
顾令时低沉温润的音色很是好听，程沐婳淡淡的笑了笑，“没事就好。”
她重新躺回了被窝里，顾令时倒了一杯热水过来，才将她的床调到了一个合适的高位，看着她乖巧的喝完水。
顾令时眸中的光倏地暗了下去，“看到我跟别的女人还有亲密接触，觉得很难过吗？”
沐婳愣了一下，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个的，心里的那种难过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是怎么来的。
“我是因为这个受到刺激的吗？”
“嗯，吃醋的反应有点太大了，差点吓到我。”顾令时轻轻淡淡的说话。
程沐婳小脸忽然就红了，“我没有吃醋。”
顾令时见她这儿反应露出几分愉悦的笑意，“到底有没有你自己清楚，我跟曼容之间是朋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