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成衍轻笑。
他低头轻轻亲了一下白荼鼻尖,然后轻声说:“大娘其实早就发现我们的事了……”
他不徐不疾的把自己和王春花在地边的谈话说了一遍。
“大娘她很爱你。”
贺成衍语气温柔。
白荼心头微软:“我知道的。”
阿娘对自己的爱,是最赤诚无私的母爱。
这个世界这个国家对同性接受度不高,但是即使如此王春花还是愿意为了他接受,为他做出最优选择。
贺成衍见状温声说:“我不会辜负阿娘的信任的,一定会……照顾好兔兔。”
说着,他低头含住垂涎已久的樱唇。
“唔……”
白荼轻哼一声,抬手抱住贺成衍的脖子。
夏季的天是燥热的,单薄的一层衣服都会让人觉得捂得难受,热的难耐。
褪去衣衫,竹编的凉席带来一丝丝的凉意,暖白和健康的黄色在竹席上交织,对比鲜明,激起更鼓噪的热度……
“阿衍……”
软乎乎的小兔子眼神迷蒙,吐气如兰。
被含弄的蘼红的唇瓣轻张,贝齿间一点猩红显出,让贺成衍的眼神愈发幽暗。
“兔兔,可以吗?”
青春正盛的年纪,忍耐力似乎也不太好。
贺成衍额上的汗珠滴落在竹席上,满满的荷尔蒙气息熏得小兔子浑身发软。
被坚硬碰到,小兔子僵住。
他有点慌张的开口:“雪、雪花膏!”
这次的阿衍这么有冲劲,不做点措施的话肯定会血溅当场啊!
而且,阿衍有奋发向上的心,但是实际操作却……不太行……
小兔子含泪当起了老师。
“笨、笨蛋阿衍!”
小兔子抽抽搭搭的伏在贺成衍身上,软的不像话,几乎化成一滩水从贺成衍身上滑落。
贺成衍紧紧箍着小兔子的腰。
“这些……”
贺成衍微微眯起眼,眼底露出一点危险之色:“兔兔是跟谁学的呢?”
小兔子微微一僵,梗着脖子:“我、我跟小人书学的不行吗!”
贺成衍神色微动,缓下神色:“当然可以。”
他轻轻吻去小兔子眼角渗滑落的一点晶莹:“那下次,让我也观摩观摩吧。”
白荼:“……”擒兽!
小兔子老师成功的坑到了自己,手把手的教着大灰狼吃掉了自己!
而且大灰狼还自动开发出了更多让小兔子更美味的吃兔兔方式,让小兔子哭得又难受,又……
总之,现在的屋真的不隔音!
王春花和白梅辗转半宿没睡!
第二天一大早,白梅炯炯有神的跟王春花对视。
她神色有点纠结:“阿、阿娘……”
她真怕自家阿娘打死自家小弟啊!
王春花神色倒是还算淡定。
她看了一眼白梅,沉声说:“阿梅啊,阿娘想找个照顾小荼的人。”
她从来没想过白荼能当照顾人的一方。
白梅微微瞪大眼睛。
她好像什么都懂了,又好像不懂,但是这件事,变成了大家心知肚明但并不言说的事。
至于白雪,她向方成借了五十块钱后自始至终都没有再回到自己从小长大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