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夜市，还走了好一会儿，才接近商业圈的中心。
许怀灵晕头转向的时候，苏九离却像自带导航一样，找到了关海旗舰店。
店里熙来人往，呈现出比平时热闹的场景。
不正常的人流量。
门口简约的gh字样，被四周白色的灯光所笼罩，跟店里的整体风格一样得简单。
苏九离微微发怔。
许怀灵拉了拉她的手：“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觉得关海的生意好像很好。”
“哦这个啊，”许怀灵边拉着她的手往里走，边解释道：“因为前几天有个公司开了个视频会议，内部员工因为董事长好看，偷偷得截了几张图，流传到了网上，那长相，惊为天人。当时他穿的就是关海的衣服，被人挖出来了。”
苏九离有一搭没一搭得挑着衣服：“这波营销做得不错。”
“还真不一定。”许怀灵忽然神秘道：“你知道那个董事长是谁吗？”
“总不会是关海的老板。”
许怀灵笑道：“是你公司的老板，简忆。他怎么可能会配合别人的营销。”
苏九离手一停，想起了简忆的衣柜。
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到过他打开的衣柜，当时她就顾着欣赏简忆穿衣服时候的动作了，倒是没怎么留心他衣柜里有哪些衣服。
如今一想，似乎有那么几件是关海的。
她眉眼弯弯：“他好看，跟衣服没什么关系。”
许怀灵挑了一件裙子，在身上比划着：“来买的都是女孩子，都幻想着让自己的另一半像简忆一样好看。”她感慨道：“你说他一个传媒公司的老板，随便一个露脸都能上热搜的人，要是出道，得多红？”
随即又被自己的话逗笑：“不过他那种金字塔顶端的人，也不会纡尊降贵来跟我们分一杯羹。”
苏九离给她撑了撑裙摆：“他来我们圈，算纡尊降贵吗？”
她说着明知故问的问题，许怀灵也没回答。
许怀灵对手上的裙子爱不释手，转身便等到了一个空出来的更衣室，进去试衣服。
苏九离满店逛着，视线停留在展示台的一件衣服上。
那是件红色的长裙礼服，裙摆撑得很大，整体天鹅绒面料，前胸是细腻的雕花刺绣，很是大胆张扬，而这件衣服旁边的卡片上，赫然标明了设计师。
关念念。
苏九离自嘲得笑了笑。
为了不让自己争家产，从小父亲就不让自己学关于设计的任何有关内容，上大学的志愿，都被改了个面目全非，选择了跟管理和设计都完全没有关系的古汉语文学。
倒是花重金培养了关念念当设计师，培育了关衡学金融管理。
“小姐，这件衣服仅做展示用的，请不要触碰。”
导购员一直忙碌着，终于注意到了这个带着口罩，一直在店里乱逛，却根本没打算试衣服的人。
苏九离递给了她一个笑意，微微点头：“嗯，不碰。”
但导购员依旧小心谨慎得看着她：“小姐想要试用什么样的衣服呢？”
“不必了，我随便看看。”
原来不是来买衣服的。
浪费时间和空间。
“这样，小姐，您也看到，我们店里人来人往，您若是不买的话，建议您把空间位置让给别人。”
明显得赶人了。
苏九离转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反省。
除了头上的假发廉价了点，其余衣服鞋子，也不算很便宜吧。
看来是最近自己的眼光出现了点问题。
“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苏九离回过头，看到关念念的时候，下意识得走开。
导购员看到是董事长千金，顿时低眉顺耳：“关小姐，这名顾客在这里鬼鬼祟祟的，也不买衣服，我就问了两句。”
同一个家庭出来的，两个的待遇却完全不同。
多么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