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洋酒一看就不便宜,VielleBonSecoursAle、伊甘、奔富安瓿瓶、大摩,甚至还有TequilaLey925。
天啊!来这里消费一瓶酒就相当于普通人的半年工资了。
吴德随手拿起一瓶酒问李军:“这些酒不便宜啊!你经常在这里消费?”
“我哪有那么些钱啊!这些都是存酒,全是过去那些有钱的大老板喝完剩下的。”
%)最%/新章/节◇上QH
“怎么能让你喝别人不要的!来开一瓶新的!”
李军见吴德出手非常阔气,便推开怀中的姑娘说:“不用,你第一次来就让你这么破费多不合适啊!”
“有什么不合适的。兄弟带我来这种地方,我怎么能够吝啬。快点!开瓶新的!”
刘岩立刻唤来服务生大声说:“听到没有,快开瓶新的大摩!”
服务生动作也是迅速,不到一分钟就把一瓶新的大摩放到桌上。
“开了!”吴德说。
服务员打开瓶塞,分别给四人倒到了拳头大小的高脚杯里。
“兄弟,我跟你真是相见恨晚呐!”李军举起酒杯要敬吴德一杯。
吴德自然不会不给面子,配合着李军喝下了一整杯的酒。
酒杯回桌,俩个姑娘又给他俩满上了一杯。
“酒量不错啊!吴兄!”李军笑道。
“哪里,哪里!”
“不如我给吴兄唱首歌吧。”
“好啊!”
李军给吴德唱了一首《死了都要爱》,唱得真跟鬼哭狼嚎一样。唱罢,他没有回到沙发上,而是说:“我去趟卫生间。”
当他打开门的时候,突然冲进来俩个穿着警察衣服的人把李军按倒在桌子上。
看来吴德第一次寻欢就碰到了不愉快的事情。真是好人犯事次次栽,坏人犯事无人管。
警察把除吴德和李军之外的人全赶了出去,一人看着一个地坐在他们身旁。
“俩位挺有雅兴啊,来这里找乐子。”其中一个胖胖的警察说。
“警察同志,你们别误会,我们只是路过。来,您抽烟!”李军拿出烟递给警察。
胖警察接过烟点燃,抽了俩口,说:“那你们可真厉害,能路过这里!别跟我说没用的,你俩说怎么办吧。”
“警察同志,您说怎么办。”李军赔笑着说。
“看你们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如果送到局里一定不好看吧!”
“是是是!可千万别把我们抓起来啊!”
“与其让我们抓走,不如……”胖警察伸出一只手,食指和拇指捻了捻,做出要钱的动作。
看到这里,吴德明白了,原来这俩个警察是假的。而且他断定这俩个人是和李军串通好来勒索钱财的。
“要钱是吧。”吴德把手伸向怀中。
其余三人脸上立马露出一丝微笑,他们以为得手了,但是……
吴德抽出一沓钱甩在了胖子脸上,在胖子被钱砸到的一瞬间,吴德一个直拳打了过去。
咚!
胖警察应声倒地,再无动作。
“除了钱再给你点附赠礼品吧。”吴德边转着手腕边说。
另一个假警察见势不妙,立刻起身要制住吴德。可是,吴德也是会法术的人,怎么那么轻易被制住。
只见房间忽闪白光,照得众人睁不开眼。待白光消失,另一个假警察也躺在了地上。吴德用脚踢了踢这俩个假警察,然后说:“真不禁揍,才挨了一下脚就站不起来了。”
李军看到这些愣了,这吴德有俩下子啊。
“军儿,叫人把他们抬出去吧!”吴德坐回沙发上说。
“哦……好……”李军这是还没有回过神来,只是机械式的听从了吴德的指令。他往出走,但没走两步终于琢磨过来,说:“不对啊!这俩是警察,我让谁抬,抬哪去啊?”
吴德笑了一下,说:“你真当这俩是警察?这俩是骗子,过来骗钱的。”
“你怎么知道?”
“我与警察打得交道比较多,他们这一进来,我就看出来不是真警察了。你要不信,可以看看他们有没有证件。如果没有,那定是假的,如果有,那咱们就该赶紧跑了。”
李军假模假式地搜了俩个假警察的身。
“果然没有证件,吴兄好厉害!”
随后,李军叫人把这俩个假警察抬了出去,同时,刚才被赶出去的俩个姑娘又回到了包间。
欢声笑语又一次回到了包间,他们的欢乐直到清晨。
李军困意袭身,打了一个哈欠,看了看时间,说:“不早了,该回去了。对了,吴兄,咱们聊了一宿,也没告诉我你家住哪,我将来怎么找你啊!”
吴德掏出小铺的卡片,甩到李军的面前,说:“你将来就来这里找我就好了!”
“自杀小铺?”
“对!我就住这里,你要来的话一定给你一个惊喜。”
“那我改日一定去拜访一下。”
走出KTV,晨光把昨夜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巷染成了金黄色。
“阳光好刺眼!”吴德将手放到眼前,挡住了阳光。
“吴兄怕光?”
“不是,可能刚出来不适应吧。”
李军拿出一个墨镜递到吴德面前,说:“别嫌弃,便宜货。好歹能遮遮阳。”
吴德戴上墨镜感觉舒服了一些。
“你又是住哪里?我送你。”
“我?”李军似有愁绪地低下了头。
“怎么了?跟家里人闹变扭了?”
“没有,只是……不说这个了,一夜了,吴兄还是赶紧回去吧。”
“看来你是有难言之隐啊,不过我也不是不识趣的人,我就不问了。不过,有什么困难一定跟我说。我能办到的,一定帮!”
“谢谢吴兄!”
吴德没有多做停留,草草与李军道别后,就发动了车子,离开了KTV。
街边的早点摊排着长龙,公交车站排着长龙,就连地铁入口处也拥堵不堪。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早上。说是普通,也不普通。因为吴德是头一次见到这些,在小铺不用买早点,而是一挥手就有了。所以,他从来没有这个时间出来过。
来到旅馆,前台已经不是李铭华,想必他是下班了。
房间还是那么简陋,偶有墙皮落下,砸到吴德的脸上。他索性蹲到了门口,像是等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