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亲和海月的绯闻没冒头几天就被娱业刻意地压下去了,不用心搜索一点痕迹都看不到,季无亲很欣慰,拍完广告回来后特意去找了宋一杰进行感谢。
宋一杰对他自己一个人过来的还有些诧异,手里的钢笔转了两圈,疑惑问道:“傅琛呢怎么没跟你一起”
“他有事,一会儿就来。”季无亲的声音含着一丝笑意,他和傅琛本来是一起过来的,但路上刚好看到了一家很火爆的蛋糕店,傅琛问他想不想吃,他有点动心。
但店前边排着几米长的队,季无亲给傅琛带了个口罩,陪着他一起排了会儿,就没良心地偷溜了。
“我来是想让你帮我将这个转交给律师。”季无亲将诗诗给他的信封放到了宋一杰的面前,“让他好好处理,尽量不要公布在公众面前,做好保密措施。”
之前的那些照片已经足够揭露卫格渣男的本质了,这份证据直接用来离婚就可以了。
“我怎么觉得我好像有些吃亏了呢。”宋一杰打开信封看了一眼就随手放到了一边,“为了挖一个海月,我都往里面搭了这个数了。”他比划了一个五,然后撇了撇嘴,“接下来还要收拾一堆烂摊子,我这个月都甭想早下班了。”
“不亏。”季无亲好心地提醒他,“你这是买一送一。”挖来一个海月还配送了一个诗诗。
宋一杰皮笑肉不笑,“你不说我都忘了,我还得赔三个角色出去。”
季无亲拿师兄出来背锅,睁眼说瞎话,“傅琛说这人是个好苗子,让你好好捧。”
“秀恩爱”宋一杰嘀咕了一句,看着对面的季无亲心里有些不满,这明明是他先看上的人,没得到就算了,自己怎么还得给他们任劳任怨地做事
季无亲装作没听见,拿了一本杂志老实地坐在椅子里面等着傅琛回来。
“对了。”杂志翻到一半,季无亲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抬头问道:“傅琛是什么时候从国外回来的”
“你们见面的那天他刚从机场回来。”宋一杰随口答道。
季无亲拉长音调哦了一声,表情有些耐人寻味,他记得上次他问傅琛,那人跟他说他一个月前回来的。
居然能抓到了一点狐狸的小尾巴尖儿,有意思,季无亲低头看着正好翻到的傅琛的海报照片,嘴角勾起了一抹带有深意的微笑。
宋一杰觉得季无亲这个反应有些古怪,但也想不出是为什么,他食指在桌子上面敲了两下,突然说道:“买一不如送二吧。”
季无亲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上次那个跟你一起的小演员。”宋一杰干咳了一声,摸着鼻子问道:“有没有兴趣来娱业”像傅琛那样的仙人都动凡心了,他一个俗人也实在有些寂寞。
“谢白吗”季无亲想了想没有先替他拒绝,而是从宋一杰的办公桌上拿走了一张名片,微笑着道:“我可以帮你问问。”
反正谢白不同意,宋一杰也做不了什么,季无亲见过谢白的经纪人,感觉他对谢白的态度很敷衍,在星源的底层挣扎还不如来娱业,不看自己看在傅琛的面子上,宋一杰也不会亏待谢白的。
虽然宋一杰总是一副自己亏了的样子,但在海月这件事上面还是十分认真地,手腕也用的干脆利落,出轨、隐婚、脚踏n条船最后甚至还整出了一个嫖娼,一系列的爆料层层递进,一点活路都没有给卫格和星源留。
因为之前走漏的风声太少,等卫格和星源反应过来想要公关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海月在事件发酵得最热烈的时候现身宣告了会跟卫格起诉离婚,顺便发文将卫格和经纪人对她的背叛陈述了一遍。
身败名裂不过是瞬间的事儿而已。
海格酒吧因为卫格的关系最近不太安全,季无亲和诗诗谢白就直接约在了上次的那个咖啡店,这里的咖啡虽然不太好喝,但甜点却是出乎意料地合季无亲的胃口。
诗诗这阵子看到卫格倒霉就又恢复了活力,恨不得天天抱着手机刷帖子,看网上对卫格的谩骂,心情好得不得了,除了有一点让她不太满意。
“话说,海月姐和渣男离婚关你什么事呢他们一个劲儿地把你和海月姐凑对是为什么”网民一大部分对卫格都是骂声,对海月则是心疼,但还有一部分人不知怎么地就将海月之前和季无亲的绯闻翻了出来,一直嚷嚷着让他们在一起。
有这样想法的一开始只是小众的粉丝,大部分人都没跟着起哄,但当季无亲和海月拍摄的广告被放出来后,网上的热议又达到了一段新高度。
郎才女貌,浪漫柔情,海月的粉丝们看完广告后更觉得两人相配,这让季无亲无形中小火了一把。
对于这个结果季无亲也是很无奈地,他现在都不敢随意地在街上走了。
将从宋一杰那里拿来的几个剧本递到诗诗的面前,季无亲将咖啡往旁边推了推,轻声道:“你挑吧,看看想演哪个。”
诗诗将看了一半的帖子保存上才拿过剧本开始仔细地翻看。
谢白好奇地探头跟着诗诗一起看了一本,心里有些羡慕,像他在圈子里面混了一年多了,捞到的角色还是不需要剧本的那种呢。
“娱业的宋总监托我问问你有没有兴趣跳槽。”季无亲把上次从宋一杰那里顺来的名片递给谢白,看谢白有些茫然就提醒他道:“宋总监是傅琛的经纪人,上次在李导那里见过的。”
“傅琛的经纪人”谢白有些受宠若惊,“为什么要签我”
“他喜欢男人,尤其是你这种类型的。”这是季无亲从傅琛那里听说的,而且他还知道了一个小秘密。
季无亲对着一脸惊讶的谢白招了招手,凑到他耳边笑着说道:“不用担心,他是下面的那一个,不会对你霸王硬上弓的。”他刚知道的时候觉得特别神奇,宋一杰这人看着气势那么强,居然是在下面的。
谢白脸色微红,他将名片胡乱地收起来,盯着前面的咖啡杯支吾着道:“我、我考虑考虑。”
“我听说你要走了,是么”诗诗突然从剧本里面抬起头来问道。
季无亲点了点头,拿出了万能理由,“我是偷跑出来的,该回家了。”海月的状态已经找回来了,他也感觉到这个时空对他的牵制在变弱了。
谢白有些不舍,“那你还会回来吗”
季无亲单手托腮,“会啊。”
诗诗瞥了一眼放下心来的谢白,撇了撇嘴,“他骗你的。”
“啊”谢白诧异地看着季无亲,季无亲笑了笑,丝毫没有被诗诗拆穿后的尴尬。
海月与卫格的离婚事件沸沸扬扬了一个多月后终于落下了帷幕,虽然在财产分割上面还有些争议,但关系是已经彻底地撇清了,据说卫格曾经想要找海月认错挽回,最后却连面都没有见到。
海月在放下这段感情之后就一直醉心于演艺事业中,每天除了钻研王朝里面长公主这个角色该怎么演绎之外,就是照顾小白狗,对外界的一切流言都浑不在意。
王朝剧组在这期间也将剪辑好的片花放出来试了试水,里面除了主演的镜头之外,最惹人注目的就是季无亲和傅琛的对手戏了。
季无亲算是最近热点中的中心人物了,和海月闹绯闻,现在居然又和隐退了多年的傅琛演了对手戏,一时间所有人都开始好奇这人到底是什么背景后台,但出乎意料地是,网民扒了半天却一点消息都没有扒到。
王朝的片花被放出来的时候,季无亲也上网看了看发现演戏也挺有趣的。
他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傅琛的身边蹭吃蹭喝,无聊了就让师兄带着他出去玩,过得异常潇洒,其实他早就感觉到自己已经可以离开这个时空了,但他却没有走。
直到发现到了非走不可的那天时,他主动带着傅琛去了一个地方。
海月在郊外的私人游乐场,季无亲特意跟她要的钥匙,带傅琛来之前还把里面的灯全都打开了,大片的人工湖里面倾洒了万千繁星,与幽深夜空中的圆月交相辉映,美得不似凡间。
“这里很美吧。”季无亲趴在栏杆上面低头看着水里晃来晃去的光点,声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轻柔,“我特意询问过海月,她说这里是游乐场最浪漫的地方。”
傅琛背靠着栏杆,垂眸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
“你不打算向我坦白么师兄。”季无亲侧头与傅琛对视,戏谑说道:“看在气氛这么好的份上,我不会生气的。”
“坦白什么”傅琛第一次没有否认师兄这个称呼,但神情依旧平静,没有丝毫心虚的表现。
“宋一杰都跟我说了,我们见面的那天你刚从国外回来。”
傅琛面不改色地说道:“我骗他的,其实我早就回来了。”
季无亲:“”
看季无亲一脸无语的表情,傅琛垂眸遮掩住里面那一点笑意,低声问道:“明天就要走了吗”
“对啊。”季无亲转过身继续趴在栏杆上面看底下的湖水,偶尔往里面撒一把鱼食,也不在意到底有没有鱼在下面。
傅琛抬手在季无亲看不见的角度碰了碰他的头发,一触即分,低声说道:“我送你。”
季无亲表情微妙,“你要送我去哪”他都不知道自己会去哪个时空。
“哪都可以。”傅琛一本正经地说道:“火车站,机场,地铁站”
“傅天王。”季无亲打断他,真诚地夸赞道:“你演技真好。”没看见傅琛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猜测的挺正确的,一看见他,又觉得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但他还是觉得眼前的傅琛就是他师兄,随着他的记忆被那个古怪的梦境改正得越多,这种直觉越强烈。
“我有点好奇。”季无亲眯了眯眼,夜风吹得他有些犯困,“我丢失的那段记忆里面是不是也包括了你”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季无亲觉得自己有必要将之前的那句话收回来了,有关他师兄的记忆,他还是有些期待是什么的。
傅琛看季无亲的头越来越低,忍不住伸手将人揽在了怀里。
“我有点困。”季无亲眉头微蹙,浓重的睡意让他觉得眼皮都是沉得,他语气轻软地喊了一声,“师兄”
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季无亲能靠得舒服些,傅琛空闲的那只手一下一下地摸着季无亲的头发。
在意识彻底地陷入黑暗时,季无亲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师兄这个时候都不上当应他一声,也是厉害了。
娱业传媒:提问,傅琛到底是不是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