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楚院长和他也不过就是在他刚进入实验室的时候，开迎新会时见过，听过院长的发源，其他完全无交流。
一回来，就被两个院长给带过来的科研实验室院长楚院长，是真的有点纳闷。
但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也不说什么问题，就把他忽悠了过来之后，就是让他看一个…实验成果？！
在楚院长看到秦时年的时候，也确实并没有认出来，这就是他们实验室的年轻科研人员。
不过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前实验人员。
现在秦时明已经被剔除在外已经算不得上实验室的人了。
只是，当秦时年已经准备好，要开始在他们面前演示讲解这些成果的时候。
楚院长却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虽然楚院长没有听到实验室有这件事情发生，但是他大概知道，江副院长似乎一直在搞一个科研。
而这个科研，好像就是今天这个年轻小同学正在讲解的这个ai人工智能，所以现在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两个院同时展开了一个项目？
不过，这里可是物理研究院的地方。
就算是和计算机院他们一起共同研发，那应该也是在自己的研究院吧！
他们实验室也不是没有研发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来别的地方呢？
怀着纳闷的情绪，看着秦时年在上面展示表演，虽然只是雏形，但是该有的功能，却全都已经具备。
楚院长还是一脸疑惑，但是不能否认的是，这个实验成果绝对算得上完美。
只要细节再稍加处理，这就足够上市了。
其他两个院长也是喜笑颜开，这六个年轻人的一番努力，他们是看在眼里的。
现在看到终于初具模型的成果，也是由衷的为他们高兴。
楚院长被忽悠着带来看了实验成果，肚子里憋了满满的疑问，可还没有问出口，就又被两个院长给送走了。
直到三个人分开，梁野和张院长也没有魏处院长解疑，答惑。
秦时年他们的成果，受到了众人的一致好评，这已经是一种鼓励了。
但同时，大家也知道，他们的这个成果，完全没有达到最好的状态，还有很大的空间可以进步，现在只是初具模型。
不过有了院长们的肯定，他们的信心也是十足。
而楚院长被两个院长送走之后，这才回了实验室。
不过，等楚院长真正来到实验室，这这已经是他回来的第二天了。
也该回实验室看看了。
其他的副院长也回来了。
只不过，只有楚院长被两个院长忽悠着带去看了一下秦时年的发明成果。
等楚院长回到了自己的实验室，也就是科研实验室之后，他才看到了江院长他手底下的那个发明项目。
这下子，楚院长就清楚地知道了，为什么自己会有那么奇怪的感觉了。
那个和这个，不都是江城恩，在邮件里跟他汇报的工作吗？
两个项目，虽然现在同样都是，成果好像不大一样，但具体的方向都是一样的，都是人工智能。
那这是怎么一回事？
明明江城恩当时告诉他的是，这是他们实验室独家一份的发展项目，可为什么…
自己手底下的这一份，明显还没有人家发明的好，更没有人家发明的快。
他们那边，已经可以说是非常完美。
但这边，算是复刻版本，就好像少了什么核心的东西。
楚院长也不懂什么程序指令，但是他知道，像这种人工智能也少不了计算机的加入，但自己的科研都是搞研究发明的，懂计算机的还真的挺少。
打眼一看，这科研实验室里面也没有计算机的研究员，反倒有两三个不知道从哪里请过来外国人，一直在敲着什么代码。
从楚院长回来，江城恩本来以为楚院长看到他们已经初具模型的实验成果，反而会赞赏一番。
可谁知，越看，楚院长脸上的表情，就越奇怪。
江城恩本来心里就有鬼，看到楚院长这个表情，反倒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而楚院长则是不动声色，压下自己心中的疑问。
也没有表明什么态度。
毕竟都是院长级别的人了，手底下做的科研。
他虽然是院长，但是也还要给副院长面子。
而且，看起来研究人员们都挺投入的。
只是，楚院长一离开科研实验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就立马给梁也打过来了电话。
这要是楚院长还没有发现什么问题的话，他也枉为院长了啊。
而那边的梁院长，确实是在等着楚院长的电话，倒是挺快的，这么快就发现了问题。
想来也是，毕竟是院长，一回来就回到实验室，再一联想昨天他看到的东西，这一切其实已经昭然若揭了。
“老梁，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你们昨天让我去看的那个科研成果，没那么简单吧。”
楚院长也没有跟梁也打什么哑迷，直奔主题。
都是几十年的交情了。
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更何况，楚院长有理由相信，昨天他们忽悠他去看的那个科研成果，绝对是有问题的。
至于其中有什么问题。
他们肯定在等着他开口询问。
所以这件事应该关于他们科研实验室。他们不好开口，这才等着主动他开口。
果然，楚院长这么直接，反倒让对面的梁院长暗自松了口气，也没在弯弯绕绕着什么，只是声音有些严肃。
“你没认出来，昨天的那个展示人是谁吗？哦，对，就是那个，昨天科研成果的主要发明人，小讲解员。”
楚院长听着梁也的声音，一脸疑惑，倒也诚实，“不认识啊。难道不是你们手底下的研究人员？”
“是啊，但是他之前不是。之前他可是属于科研实验室的呀。”
梁也提到这个，声音不自主地拔高，可里面带着揶揄。
虽然知道楚院长这个老朋友不会干出那种事，不过他被下面的人蒙蔽。
让人家小同学白白受了蒙骗。
算不算得上他这个院长的失职呢？
当然，梁也也知道，毕竟那段时间这个楚院长都不在国内。
科研实验室可不就被姓江的那个黑心人给掌管了。
这才让他有了可乘之机，甚至是没有给小同学地方反驳。
“什么？！这是怎么一回事儿？老梁，你可得给我好好说说，你也知道，我这一段时间都是在外国学习交流，对于实验室里这些时间发生的事，我还真的不知道。”
楚院长一听这个，就知道这事情必有蹊跷，而且里面肯定有他不知道的，态度也挺诚恳。
知道了这个小同学竟然是自己科研实验室的，楚院长又想到了他在汇报成果的时候，那副自信洋溢的样子。
而且那个成果，也确实让他倍感惊艳，比起科研实验室里边那个未成形的成果。
看似两个确实是同一类型，但楚院长知道，人家小同学手里的那才是核心。
已经隐约感觉到了其中真相的楚院长还是认真地请求梁院长告诉他真相。
都是十多年的老交情了，褚楚院长能够放下姿态，梁院长本来也不会摆着什么谱。
这事说起来也挺简单的，只是其中的勾勾绕绕，就让人觉得气愤了。
梁院长也是大概知道，当时那么一查，其实很简单的事，就是一个学生自己的发明，被老师抢占了，冠上了别人的名字。
更惨的就是，小同学无从说理。
毕竟，那么大的实验项目，从开始就被那个老师抓在了手里，只是学生自己傻傻的，不知道情况。
等到知道情况的时候，已经晚了。
自己的成果，已经被这个老师哄骗到了自己手里，他也没了利用价值。
听到这个，楚院长当然是生气的。
自己手底下的院长，竟然干出了这种事。
可是，就像梁院长说的，他也没有办法去找副院长的错。
毕竟，在科研界，有署名，就是天大的事，只要有署名也只认署名。
（ps不要问我书署名是什么。我只知道，我要编一个很有价值的证据，所以署名这个名词就被我滥用了，在这里你可以理解为铁证。）
（纯属架空，不要猜想这些词语漏洞。）
梁也说完之后，和自己预想的一样，对面的这个老朋友，果然暴跳如雷，但是多年的良好的教养，还是让他忍了下来。
虽然不至于多么暴躁，但是声音明显加粗。
显然是很生气。
不过这件事情，他们也很生气，可生气归生气。
没有证据，也没有办法申诉，就是现在最尴尬的地方。
也不能说是秦时年太年轻，毕竟这种事情，只要老师稍微的动一下手指，就能轻松的把署名夺掉。
完全是看师德的，而这个江城恩，就是一个师德不行的人。
所以，他们感慨的同时，也愿意为秦时年打开了另一条路，也算是在不能帮他出气的情况下，让秦时年有自己的能力，重新为自己证明。
而楚院长在听了梁也看似简单的三两句之后，大概也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其中特别是为这个小同学，感到抱歉，但现在，人家在物理实验室里边也算过的风生水起，所以口头感谢了梁叶和物理学院院长之后，楚院长就挂断了电话。
梁也听到楚院长开口说抱歉，其实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毕竟，这件事说起来真的跟楚院长没有半点关系，而且，这个时候就算是一声道歉，也弥补不了已经造成了伤害，伤害无法弥补了。
除非，江承恩这个人自己站出来，主动承认他做的事，要不然，就算大家都知道，可是就是没有办法指正。
所以，梁院长是不会跟楚院长真正计较的。
再说了，小同学自己都没有计较，他们也不会管太多的。
电话一挂断，楚院长就像老了几岁一样，他坐在沙发上，本来就是他即将退休的时候，院长确实该换届了。
梁也说的这个，楚院长大概能猜到原因，那就是想在院长换届之前，拿到一个可以拿得出手的科研成果。
从而，在换届院长选举之中，有更好的基石。
如果楚院长没有看到秦时年的这个成果，如果楚院长不知道这个事情的真相，单单是凭这个人工智能…
楚院长还真的可能会因为这个，让江城恩在自己心里提升一点认可，让他成为院长最佳候选人。
但是，在楚院长知道了真相之后，江城恩在不知不觉中，在楚院长心里已经完全没了翻身之地。
不用楚院长调查，能被两个院长联合出面庇佑的人。
楚院长根本就不会再去调查什么了。
更何况，两个实验成果，虽然都还未成型，可楚院长也能看出来，到底哪个才是正版？
哪个才是盗版？
而现在，楚院长也不好出面，毕竟早已经盖棺定论的事情，他现在在出来，似乎也败坏了他们科研实验室的名声。
只是啊。
为了他们科研实验室的名声，就委屈一个小同学。
楚院长自己内心难安，也实在做不到无动于衷。
但是，想要轻易地扳江城恩，就需要有证据。
可没有证据的事情，怎么去找证据。
这也是一件麻烦事，这也是秦时年为什么回到家，也没有办法报复江城恩的原因，因为没有证据，所有证据都成了人家的证据。
这种感觉才最难受。
…
“院长，您找我啊？”一名年轻的研究员敲门而入。
关上门，转身站定后，对着坐在办公桌前的楚院长道。
“坐”楚院长态度温和。
看不出来什么。
年轻的研究员，顺着楚院长的意思，坐在沙发上，背挺的直直的。
他有预感，今天院长来找他，绝对不是简单的一件事。
“说说吧，我不在的这日子里，江副院长都在实验室里做了什么？”
楚院长依旧态度温和，只是在称呼江城恩的时候，咬紧了副字。
而坐在沙发上的年轻人，听到这个，却一下子绷直了身体。
身为一个院长，在研究院里面肯定是认识人的，在副院长身边也是插着人的，这就是他插过去的人，只是自己插过去的这个人，有没有倒戈，楚院长现在还有待考究。
毕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自己在国外，竟然一点也没有听到风声，所以…
“院长，你知道了？”虽然是疑问语气，可是年轻人这句话，就已经暴露了态度。
“知道什么？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院长毕竟是院长。
还是有些气势的，哪怕态度温和。
语气也没有太过激烈，却还是让年轻人不自主的颤抖。
像是被审问的犯人一样，想要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说出来。
他之前确实没有把这件事上报给院长，也就是因为副院长发现了他就是院长身边插过来的人，如果他说就要被踢走。
他害怕自己会像秦时年一样，什么也捞不到，就从实验室里被踢了出去。
所以，他选择了帮着江副院长隐瞒。
但现在，院长回来了，而且明显是知道的。
刘凡也知道自己不能再隐瞒了。
所以就把这件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楚院长，听到事情的过程，前面的和梁院长说的差不多，至于后面的那些变故，虽然梁院长没有说现在听到刘凡这么说。
楚院长下意识的敢保证，这不是这个小同学做出来的事情。
而删掉核心程序，就算是人家做的事情，那有怎样？
本来就是人家的东西。
只不过是私自入侵删除掉。
楚院长反而感叹于他的技术，而不感叹这小同学的睚眦必报。
要是他的辛苦成果被别人抢占了，他肯定不会像这个同学一样认命的回家。
直到被其他院长发现其光芒。
刘凡交代完之后，也把自己为什么知情不报的原因讲了一下。
楚院长虽然感叹这小年轻人，什么都藏不住，也太容易被威胁。
可是，最终还是让他走了。
毕竟也算是个人才，而且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不在于他，都在于那个副院长。
其实这个科研实验室里面的人，都是有能力的人。
只不过江城恩当上了院长之后，这利益熏心，还是有一些初心，在慢慢改变。
楚院长这下子算是了解到了所有的梗概。
正是因为了解了，所有这心中的气氛，才更加的膨胀。
同时也在唏嘘感叹。
明明都已经是副院长了，何必在乎院长，院长呢。
而且，大家都是从年轻的研究人员做起的，怎么就不知道别人的成果，也是成果了呢。
楚院长生气是生气，可是也没有办法。
虽然在心里已经对江城恩这个人失望透顶，但是具体解决方法，还真的没有。
毕竟，找不到证据也就没有证据，这真的是个两难的问题。
同时，楚院长也在心里感叹，幸好其他院长没有掩盖人家的光芒，发现了他的能力，要不然，这个小同学只怕会心灰意冷，从此对科研不再热爱了吧？
楚院长回来之后，江城恩就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不过一切都还是原模原样，虽然楚院长当时的态度不明，倒也没有干涉他的科研。
所以，他的这科研还在继续进行着，只是，江城恩还是留了一个心眼，在楚院长回来之后，他让人去查了一下。
楚院长回来的那天，他竟然被计算机和物理院的两个院长带到物理实验室。
虽然说，院长们私下都有交流，可是这突然被带进实验室，是不是显得有些突兀呢？
觉得有些奇怪的江城恩，就又派人去物理实验室调查了一下，根本就不用调查，只是进入物理实验室，只需稍微一问就知道了其中有什么猫腻。
等这个消息回来之后，江城恩心头大乱，又联想到楚院长的态度，似乎已经知道了。
但是，虽然调查出来了，可是楚院长的态度还是那般，并没有做出什么为难他的事情，也没有挑起这件事情，这倒让江城恩在观望了几天之后，反倒安下了心。
至于听到底下的人说，秦时年在物理实验室里也在继续做这个人工智能，倒是让他心头一震。
虽然说，他把他这个科研成果拿来了，可是，他的这个实验成果，在没有发明出来之前，就不能申请专利，以至于其中的核心技术，如果让秦时年再找到地方，或者人员帮助的话，绝对可以比他快一步发明出来，而且从他调查的结果来看，好像事实就是这样，秦时年的成果，好像比他们确实快了一步。
这让她本来觉得速度已经不慢了，现在可能要加把劲了。
但是就算要加把劲，他们这里也算得上，从头做起三个专业人员还是他高薪聘请的。
速度不快，也不慢，但是很明显，已经不能满足他现在迫切的要求了。
可是要在加价那就代价太大了，江城恩一时也难以负担。
可要是不加快速度，江城恩又害怕，秦时年的速度会快过他们。
那么上市之后，江城恩担心会分散他们的客流量，或者说营销量。
更甚至，江城恩也觉得，秦时年这一次卷土重来的成果，会比他们的更厉害。
但现在，再投入一笔资金的话，江城恩是真的有点负担不起。
可是比起快速做出成果，拿到自己该有的。
江城恩最终还是一咬呀，决定再聘请一个。
再加入一个，就变成了四人，果然速度确实是提升了一些。
可是，他们这边是提速了，但秦时年那边却已经完成了，而且，在专利申请上早就开始实行了。
虽然说，那个成果被他们署明名了，但是如果专利一旦抢先的话，那么…
江城恩他们收获到的，就只能是白费功夫，还有江城恩即将担负的巨债。
做科研最花钱，但是也最挣钱。
一个专利，绝对可以盈利回来。只是，其中付出的心血，也是巨大的。
所以，做科研的，不在乎钱财，反而更在乎自己付出的心血。
不过，像江城恩他这样投资这么多，最后却被别人抢先了专利，这绝对是最亏的一笔买卖。
江城恩派人调查，其实物理院长他们早都有防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