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雨泽根本就没有躲避,虎头湛金枪往前一磕,与卢风的双锏碰在一起,发出巨大的响声,卢风只觉得双臂发麻,虎口差点震裂,他的身体还停留在半空,来不及转身,宴雨泽的神枪已经扫过来,卢风面不改色,在空中一个旋转,双锏挡住金枪,借力跃出去,双腿稳稳落地。
底下人叫起好来。
宴雨泽点点头:“不错不错,有两下子,躲的挺快,再来再来。”
说完一催战马冲上来,80多斤重的虎头湛金枪枪头乱点,刷刷有声。
卢风学的是“三十六路秦家锏”,一共四式,每一式有九招九路,共三十六路,层层相叠,霸气无双。他知道今天自己碰上了厉害的对手,一股浓浓的杀气漫上身体,卢风咬牙迎上去,瞬间使出十锏,每锏都有无穷的变化,却被宴雨泽一一化解,两人身体又一次交错,宴雨泽金枪一抖,舞动出无数枪花,卢风躲开,突然一个单手锏,往宴雨泽的肩头打来,宴雨泽一个镫里藏身,身体紧紧贴在马的左侧,手里的虎头湛金枪趁机刺出,卢风反应慢了半拍,一迟缓,用锏去挡已经来不及,金枪就直接扎上了他右边肩头,血喷出来。
“千面人”江道冥大喊一声“不好。”冲上来,手里的扇子一晃,尽然从里面射出暗器,十几只钢针朝宴雨泽射去,宴雨泽身体一闪躲开,也就顾不上已经受伤的卢风,卢风连滚带爬撤出战场,“钩镰夺命枪”蒯大雄跑上去救出卢风,江道冥与宴雨泽交手时,一边的“箭神”蓝岭熙不干了,心想我都没动暗箭,你们倒好,也用上暗器了,混蛋,敢再关公面前甩大刀,找死。
蓝岭熙拿下铁弓装上箭拉弦猛的射出去,箭镞电闪雷鸣般瞬间到了江道冥的身边,江道冥用扇子拨开箭镞,谁知道第二第三支箭到了,他再也躲不开,身体往下一躺,连滚几下,铁箭扎在他身边,把夜行服刺穿又钉在地上,虽然没有扎到身体,也动弹不了,宴雨泽的金枪也刺下来。
眼看江道冥要丧命与金枪下,蒯大雄怪叫一声,手里的钩镰枪舞出千道银光,直冲宴雨泽而去,手下人也全部冲上来,锦衣卫一看不好也迎上去,双方战成一团。
宴雨泽对付蒯大雄时,江道冥已经脱身,击倒了几个锦衣卫,想帮助蒯大雄,这时有人大喊:“弟兄们冲上去,杀朝廷的走狗。”
“魔宗派”的休莫霸到了,后面是“江南花宫”的苏映寒,“摄魂人”头目军就挥舞着da马士革弯刀与锦衣卫交战在一起,蒯大雄他们损失不小,退到一边。
休莫霸手拿大刀指着宴雨泽骂道:“小子今天你走不了了,拿命来。”
宴雨泽哈哈大笑:“‘魔宗派’也来了,还有‘江南花宫’的宫主苏映寒,你们都想与朝廷作对,死有余辜,都留下吧,别走了。”
苏映寒没有动手,在一边观敌料阵,队伍里不见了左宫卫“梅花”萧傲梅与右宫卫“兰花”顾盼兰率领花宫护卫队,守卫在宫主身边的是“护花使者”,在一边静静等候着主人的指令。
山坡上又冲上来一批武林中人,为首的尽然是武当太极剑祖李毅昆。
李毅昆与苏映寒比武输了曾发誓从此不在管江湖之事情,躲起来修炼武功,九阴真经的出现让他心动起来,毕竟是武林绝学,谁得之将统霸江湖,吸引力之大,他能不动心吗。李毅昆率领着武当门派之人千里迢迢来到昆仑山瑶池,他发现自己晚了一步,瑶池平台早已经成为战场,手下人告诉他昆河兰就在平台左侧的山沟下,已经有人捷足先登。李毅昆也看见了锦衣卫,犹豫起来,手下的一个高徒叫吴建,是他最喜欢的徒弟之一,说:“师傅,富贵险中求,我们配合江湖人士消灭了锦衣卫,在夺取昆河兰,也好出师有名。”
李毅昆点点头,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昆仑山瑶池已经成为血腥战场,谁都想从中浑水摸鱼,那要拿出本事来,你想坐山观虎斗不行,打败了锦衣卫,他们反过来就会对付不出力的帮派,这是江湖规矩,既然事情已经公开,那就先光明正大的打一场,消灭主要敌人。
现在主要敌人是锦衣卫,他们代表朝廷,官方,他们一个不能活,否则的话传出去,朝廷将派大军横扫武林,得有多少人头落地,血流成河。
李毅昆虽然败在苏映寒手中,但在江湖中也是一等一的英雄好汉,有一定的威严,看见武当太极剑来了,两边混战的队伍自动散开,各自压住阵脚。
山坡上已经血流成河,尸横遍野,里面有锦衣卫的尸体和武林人的尸体,缺胳膊少腿,景象惨烈,让人不寒而栗。
宴雨泽勒住战马,战马的身上也被血染红,它扬起四蹄高声嘶鸣着,锦衣卫们围在指挥使身边,排成一字长蛇阵,刀枪林立,士气正旺,对身边的尸体看都懒得看一眼。两军对峙,勇者胜,利镟穿骨,征马踟蹰,成团的青草被血液粘在土地上,杀人的欲望塞满每一个人的毛孔,它比饥饿更令人难以忍耐。如同饥饿的人们想象一场盛宴,血是美酒,人的躯体成为餐桌上最新鲜的食物。
苏映寒站在队伍里微笑着,休魔霸、蒯大雄、还有“飞刀”刘憨与“唐刀”李郧,两个人看见“刀神”宴雨泽和“箭神”蓝岭熙眼睛里面都冒出火来,沈云鹤与他的妻子叶思烟就是死在这个人手里,还有蓝岭熙射出的一箭让刘憨胳膊抬不起来,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刘憨怒目圆睁,死死盯着蓝岭熙。
宴雨泽看着李毅昆说:“想不到武当太极剑祖也来趟这个混水,九阴真经这么重要吗,重要到宁可抗拒朝廷也不惜一切以命相抵,值得买吗?”
李毅昆没有回答。
苏映寒冷笑一声说:“宴大人此话差矣,不想得到九阴真经你们锦衣卫来干什么,你真的会让我们相信你们是为了给朝廷除掉所谓的武林叛逆而来的吗?九阴真经人人可取,有能力者得之,你说呢?”
宴雨泽也微微一笑说:“都说‘江南花宫’的宫主美丽如花,今天见面果然名不虚传,天姿国色梅花羞,回颜一笑胜星华。可惜呀,如此美人就要星陨玉碎,于心不忍呀。”
苏映寒用软绵绵的声音对宴雨泽说:“宴大人在这个时候还能够惜香怜玉,我很感谢,希望到时候你能够手下留情哟。”
宴雨泽点点头回答说:“想保命还不简单,放弃寻找九阴真经,‘江南花宫’的人想走我会网开一面,放你们一条生路,怎么样?当然仅限女子,男人嘛都要留下来。”
休莫霸哈哈大笑:“宴大人凭什么只放女人,难道你对宫主另有所图吗,也不知道你配不配。”
宴雨泽脸色一变说:“休总舵你放心,我会第一个送你上西天的。”
苏映寒扫了武林人一眼说:“今天我们共同的敌人就是锦衣卫了,不消灭了他们,谁也别想得到昆河兰。但我们现在是群龙无首,总的有一个出来挑头的指挥使,我看武当太极剑祖李先生德高望重,我们听你调遣怎么样。”
众好汉没有异议。
李毅昆微微愣了一下,苏映寒这个建议无疑把他推向了绝境,论武艺与名气,在武林中还真的没有人可以与他媲美,当之无愧,可是这样他也被推向了与朝廷抗拒的罪魁祸首,这不是李毅昆所希望的,枪打出头鸟吗。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他已经无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李毅昆一咬牙说:“各位英雄好汉如果相信我李毅昆,我就勉为其难了,记住了,我们不不能放过一个锦衣卫,否则的话今后大家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峨眉天宫”的蒯大雄第一个高声喊道:“我同意,先杀了这两个混蛋,替我的弟兄报仇。”
“飞刀”刘憨也高声喊道:“算我们一个,杀光他们。”
宴雨泽脸色阴沉,咬牙说:“不知死的东西,既然你们这么想去西天,我成全你们。”他拿出信号弹往天上发去,这是告诉埋伏在四周的明军冲上来。众好汉有点吃惊,唯有苏映寒面不改色,笑嘻嘻地对宴雨泽说:“宴大人,你的军队不会再来了,他们现在恐怕早已经陷入我的八卦鲜花阵里,和美女们玩的正高兴呢。”
宴雨泽的脸色有点苍白,事实上他也在奇怪,后续的明军按道理早就应该到了,只要信号一发出去他们会从四面八方包围上来,大开杀戒,武林人转眼将被赶尽杀绝,血流成河。可是现在没有一点动静。
休莫霸也哈哈大笑:“‘江南花宫’的八卦鲜花阵我领教过,无人能挡,不过也好,俗话说牡丹树下死,做鬼也风流呀,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