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平时严肃至极的凤花学院在今天却变得热闹不已。主路上摆放着一个个小铺子,经营小铺子的是凤花学院的学员,但真正招待客人的她们的法仆,而这些女子们还可以去其它地方看看。
在一日的学院祭中,几乎所有人都会出来摆铺子,给自己赚点零花钱,哪怕是那些出自大家族的骄女,因为这个学院有个奇怪的规定,那就是进入学院之前不能带家族给的生活费,只能靠自己去赚取。
在这个学院中赚钱的方法有很多,可以靠每月一次的补给,也可以去接受学院发布的任务,或者去学院后面的森林中抓捕这个世界中的凶兽,这些凶兽兽如其名,十分凶狠与血腥。
学院祭中摆摊的东西自然也是要靠钱买原料的,不过那只是几乎而已,还有一些人没有去摆摊,只不过很少,而这些人要不就是放不下面子去摆摊,或者是钱多到不在乎这些小钱了。
冰月就是属于第二种。一个烧饼店前,冰月站在店前对着店铺老板说:“为什么不卖给我?”
“要你管,我爱卖给谁就卖给谁。”一道声音从店铺阴影中传出,随之从阴影中走出一个一头乌发垂及肩膀的女子,女子一身整洁的校服,脸算不上美丽,但也算是长得清秀了。
“原来是上官雨源的下人白鸣玲啊。”冰月淡淡的声音从她的小口中吐出,把乌发女子,也就是白鸣玲气得小脸通红。
白鸣玲怒道:“姓冰的,你不就是天赋好了一点吗,有什么可骄傲的。”冰月听了就淡淡的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涟漪,这平淡的表情又将白鸣玲气得直跺脚。
“跺什么跺,地板跺坏了你赔得起吗?”一道讥讽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一席白衣的青年缓步向着冰月走去,来人正是郭杰。
“你这个奴才,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白鸣玲恼怒的声音传出,特别在奴才两字上加重了语气,让郭杰明白自己的地位。
郭杰听了,脚步停了下来,一双黑色的眼瞳泛着淡淡的杀气,死死地盯着白鸣玲,让白鸣玲身体一冷。
但白鸣玲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怎么?你想打我?你有这个胆子吗?你也不怕被斩杀当场。”郭杰眼中冷意更甚,双手紧握成拳,刚要动手,冰月的声音就将他拉了回来。
“郭杰,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郭杰双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内心经过天人交战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对冰月摆了摆手,示意她自己没事了,冰月看了白鸣玲一眼,然后带着郭杰去其它店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