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淮讪笑着走到高辰面前,尴尬道:“大师,别拿老朽开心了,老朽知道在所有修真者心中高辰就是偶像,尤其是在你们炼丹师的心中,他是神一般的存在,但咱们还是要做自己不是,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才好呢。”
“嗯?”高辰疑惑,看向肖淮,肖淮以为高辰生气了,脸色微变,急忙解释道:“老朽也是为了大师好,这、这高辰的名字真不是随便叫的!”
高辰更加迷惑了,自己叫自己的名字怎么还不行了,还有什么高辰是炼丹师心中的偶像?
“把话说清楚了。”高辰一本正经的表情让肖淮一颤。他表情古边,以为高辰在拿他开玩笑,肖淮瞥了一眼石像后哀求道:“大师,别拿我开心了,老朽一把年纪,经受不住惊吓啊。”
“我问你,我为什么不能叫高辰?”高辰再次问道。
肖淮支支吾吾,心道果然炼丹师的脾气个个古怪,这全天下都知道的事情还要让他再重申一遍,炼丹师谁不知道高辰的事情啊,陡然间,肖淮灵机一动,一定是大师在考他关于炼丹师的常识呢,于是干咳一声道:“高辰是炼丹师公会的会长,这全天下都是知道的,大师你要是叫高辰,那岂不是对会长不敬吗,所以老朽也是为你好。”
高辰恍然,原来遇到了同名同姓的人当了会长,怪不得肖淮如此紧张,但也不你能逼自己改名字吧。
高辰在三个月前刚刚修复了肉身,又在汪洋大海中飘了一个月才上了岸,上岸之后又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爬山涉水来到这里,所以两百年后的这个世界上许多事情,高辰都还不清楚。
“如果让赵副会长知道您对会长不敬,那是要取消你炼丹师资格的,大师,慎重啊。”肖淮摆出一副为你好的嘴脸。
“你是怕我连累你们火云城吧。”高辰面无表情道。
肖淮一颤,急忙否认,但内心却被高辰说中,他活了六十多年,早已是人精,他并不是全为高辰着想,他身为城主,更要为火云城操心,如果让清风城知道他们请来的炼丹师对会长不敬,如果举报了的话,不仅高辰倒霉,他们火云城也会被连累。
高辰笑笑,拍着肖淮的肩膀道:“小肖啊,你放心,我不叫高辰就是了,哎对了,你刚才说赵副会长,那又是谁。”
听到高辰放弃想法,肖淮放了心,看高辰的眼神也感激几分,只不过他觉得高辰脾气真古怪,还要继续考问他关于炼丹师的常识,笑道:“这个我们平时对赵副会长也很尊敬,他的事迹我们经常讲给孩子们听呢,赵副会长名叫赵子轩。”
高辰一阵,赵子轩?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卧龙山那个脸皮很薄,和仙子说句话都会脸红的青年。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肖淮以为高辰是在考问他,所以知无不言,继续道:“赵副会长是当年卧龙山的弟子,也就是会长高辰的弟子,两百年前会长用生命挽救了人类之后,赵副会长便苦心钻研会长留下来的炼丹术,又将炼丹术发扬光大,创造了炼丹师公会来造福人类,大师,我说的都对吧。”
此时的高辰一怔,随即苦笑,他明白了,赵副会长是赵子轩,那炼丹师公会的会长,就是他了!只是没想到,他死了之后会有这么高的身份和位置。
“大师……”肖淮轻轻叫了一句,把高辰从思绪中拉回来。
“哦,对,都对,你继续说。”高辰干咳道。
肖淮嘴角抽了抽,绞尽脑汁想了想又道:“赵副会长是一个好人,不仅创建了炼丹师公会,还自掏腰包,建了炼丹学院,以卧龙山的名字命名,卧龙山炼丹学院在各大道都有分院,分院又在大城市中开设支院,还有……”
肖淮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城主而已,修为也不过是炼气期巅峰,所以也只知道一些都知道的常识,此时他已经想不到其他的。
“哦,对了,为了缅怀炼丹师公会的会长高辰,全国各地,不管大小城市,都有高辰会长的雕像。”肖淮挑的都是好话,都是赞扬炼丹师公会的,在一个炼丹师面前,他可不敢乱说那些阴暗的一些东西。
高辰长叹一口气,指着面前的石像道:“这就是高辰的雕像吧,还有几分相像。”
肖淮呵呵笑道:“是啊,要不是我们火云城太穷,老朽一定为会长铸造一个金身放这里供大家瞻仰。”
“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至于吗。”高辰道。
肖淮大惊,脸色苍白,高辰知道他的难处,于是笑笑道:“算我没说啊,那以后叫我……莫柳吧。”
莫袭、柳盈盈,取两人姓氏为名。
“是,大师。”肖淮如释重负道。
“对了,你们请我来是不是为了和清风城的赌约?”高辰问道,肖淮闻言哀叹,一边招呼高辰往准备好的住所走去,一边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原来火云城和清风城是相邻的俩个城市,都是毗邻火云山山脚下的城市。两个城市建立时就因为利益成为了死对头。
一百多年来为了进入火云山的采药权没少大动干戈,奈何火云城太小,根本不是清风城的对手,一个月前又因为一次冲突各自死了十来人。
所以管辖这两个城镇的青云城城主便发话了,三个月后,卧龙山炼丹学院会在青云城招生,哪个城市有人考入炼丹学院,便拥有火云城的采药权。
而且火云城和清风城还私下立下赌约,输的一方,不仅要永久放弃火云山的采药权,而且要成为赢家的附属城镇,也就是说,如果火云城没能有人考入炼丹学院,那将成为清风城的奴隶。
男子为奴,女子为妾!
是事关生死的一次赌约。
高辰很讶异,这小小的火云城竟然是背水一战,是生是死取决于三个月后的招生比赛了。
两人交流着,已经来到为高辰准备的房子,房子大门外,叉腰站着一个蹙眉咬牙的泼辣少女,少女的眉梢眼角写满了怒意。她身边站着一个同样十五六岁的少年,少年手里举着一个木牌子,上面写着骗子滚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