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张灵英被他问得一怔，歪着头想了很久，没有来得及回答，侍应已经端着他们点的东西上来了。
张灵英端起自己面前的长岛冰茶喝了一口，一张小脸顿时皱成了一团。
“老婆饼里没老婆，长岛冰茶不是茶。”
冷简忘了她不熟悉这种地方，竟然让她自己点了喝的。
现在看见她端着一杯长岛冰茶怀疑人生的模样，连忙用自己的冰啤跟她换了过来，“你喝我的吧，我的度数低一点，要不然就再点一杯别的。”
“可是这杯我喝过了。”
张灵英第一口被刺我记得不多，大部分都是被爸爸收养以后的事，被爸爸收养之前的事，基本都不记得了，不过在福利院的生活，应该都是大同小异。”
张灵英从来不避忌自己的出身。
被张教授领养后，她过得很好，爸爸很爱她，也会教她很多道理。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生活过，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只是冷简突然把她叫出来，又问她这种问题，总让她心里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一点都不记得了吗？”冷简端起面前的酒杯，又喝了一口。
明明很普通的一句话，他似乎问的很有压力，端着杯子的手，都变得用力，指尖泛白。
张灵英仔细想了想，回答：“也不全是，但是记得不清楚了，有些事情，有时候觉得像过去，有时候觉得像梦，自己也分不清了。”
冷简：“什么事？”
张灵英双手托着腮，眨了眨眼，漫不经心的回答：“我总觉得我有个哥哥。”
“砰——”
冷简手里的酒杯，忽然一下滑落在桌面上，杯子没碎，但是酒全都洒了出来，汇成一股水流，顺着桌沿滴到地上。
冷简的裤腿上，也溅了不少，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呆呆的看着张灵英。
“你的裤腿湿了！”
张灵英见他打翻酒杯，连忙抬手喊侍应过来收拾，自己抓起纸巾盒就递给他，“快擦擦吧，不然一会儿裤腿湿透了，会很难受。”
冷简看见伸到他面前的纸巾，神情没什么变化，接过纸巾就开始擦溅到他身上的酒。
他们坐在靠窗的角落里，这么小的动静，并没有引起什么关注。
侍应也很快收拾干净桌子，冷简重新点了一杯长岛冰茶，还主动跟张灵英说，“抱歉，打翻了你的长岛冰茶。”
张灵英怔了怔，眼神有些狐疑的打量了他一眼，举了举自己手里的冰啤，“这才是我的，你打翻的是你自己的长岛冰茶，不需要跟我道歉。”
冷简：“……”
冷简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努力让自己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