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乖了。
左斯楠面无表情的点头，厚颜无耻道：“还有。”
说完也不等沈舒恬反应过来，直接上手，这次是真的将白嫩的小脸蛋毫不手软的摸了摸。
沈舒恬乖乖的站着不动，还乖顺地仰着小脸，脏了她也不好意思出去。
只是，当温热的指尖快要触碰到嘴角的时候，她闷闷道：“那么脏么？”她怎么觉得似乎半边脸都被碰过了？
左斯楠若无其事地收了手，淡淡道：“好了。”
“哦。”沈舒恬还有些不放心，自己又蹭了蹭。拿上了试卷，小兔子一样蹦了两步，又巧笑回首，“我们快把试卷拿过去吧。”
左斯楠挺直脊背站了起来，斯条慢理地跟在女孩的后面。
试卷要送到第一教学楼一楼的办公室，此时还有不少学生待在走廊上还没有去吃饭。
看到沈舒恬和左斯楠走在一起，不少人纷纷看了过来，尤其是楼上的就肆无忌惮多了。
男人姿态依旧散漫优雅，但是捂住衣角的动作显然预示着他们听到的消息不假。
一时间，议论的声音更热烈了。
教师助理果然还在办公室里等着，正在整理一些文件，旁边还有两名学生在帮忙。
当他们走进去的时候，那两个人一边整理一边假装不经意地往他们两个人身上瞄。
毕竟太子爷的名声在外，他们不敢直视尊颜，就怕他一个心情不好，他们就要惨兮兮了。
教师助理看到左斯楠进来总算舒了一口气，刚才太子爷大咧咧地走进来，就说要去给阶梯教室那里的考生监考，还要给一名叫做郑航的考生换考场。
他们觉得莫名其妙，除了不敢招惹，也知道左斯楠在这些方面还是有分寸的，所以最后也就随他去了。
可是，考试时间过了那么久，他竟然没有将试卷还回来。
他在学生面前面色淡定，实则内心慌得一批，等得都要绝望了。要是出事了，还不是他这个小喽喽兜着。
现在看到左斯楠，就像看见他爹，感激涕零不为过。
可怜兮兮的教师助理甚至迎了上去，不过尽量控制自己的步伐不要太快，要不就太丢脸了。
沈舒恬将手里的试卷递了过去，白嫩娇软的脸蛋有些窘迫，攥紧衣角，“不好意思了，老师让你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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