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过,果然来了消息,“大人,福叔和头他们回来了。”
三人一喜,“走,去看看!”
府衙后院中,福叔带着张严和华子换了衣衫匆匆而来,他们从后院抬了几个沉重的箱子。“公子,不负众望,这镖被我们截了。”
几个人上前抬着三个笨重的箱子,福叔微微一拜,“公子,这箱子是封存的,没有一点流通的空气,这些孩子可能……”
“快打开!”
此话一落,张严和华子拿着长剑就开始撬开箱子,费了好大的劲这才把箱子打开,这三个箱子打开后,众人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
他们直接懵了,箱子中除了大石头什么都没有,福叔突然明白,不好,中计了!
“公子……”
所有的人不理解,都以为那箱子中藏着孩子,没想到,竟然都是石头。
宋礼见此却是淡定自如,“福叔,是否你的行踪被发现了?”
他知道,这箱子中有石头绝对不对劲,这是陈文彪在使诈。
原本以为,只要让冬藏开口,再加上打着送货的幌子运送孩子的证据,就可以名正言顺去抓陈文彪,只要抓到了他,这一切的真相就会水落石出,没想到……
福叔跪下满脸懊悔,“公子对不起,老奴……”
福叔也没想到,自己那么小心都被察觉了,到底是自己暴露了,还是陈文彪知道暴露了而停止了他的运送计划?
“大人,我们跟随这只镖一直出了东门,往茂县的地方走,沿途没有见什么特别情况,属下保证这箱子没有被掉包的痕迹,大人,是不是我们错怪陈文彪了?”
张严半跪在地上,说着他的见解,好不容易以为可以抓到陈文彪运送孩子的证据,没想到,什么都没有,没有证据,就无法定陈文彪的罪?
“好了,你们也辛苦了,都下去吧!”
“大人,我……”
“张大哥,你们已经尽力了,下去休息吧?”
白素问知道,虽然没有找到直接的证据说明陈文彪借用押镖之名送孩子,可是,这几箱子石头就说明了,他果然是嫌疑最大的那个人。再结合他下毒害冬藏,抓陈文彪的时机已经快要熟了。
“张严,你和华子先下去休息,对了,安排几个机灵点的人守住镖局,一定不要让陈文彪离开孤城。”
“大人,属下不累,属下和华子愿亲自去盯陈文彪,只要他有离开的念头,属下立刻就抓他回来!”
张严发誓,一定要把这个狡猾的陈文彪给抓住。
“大人,您放心,属下和头一定好好盯着!”
华子累个半死,这当了官差当山贼,可不是人干的活,可是,只要能抓住凶手,再累也值得!
“好,万事小心!”
张严和华子离去后,只有福叔满脸的愧疚,“公子,对不起,是老奴……”
“福叔,这不怪你,虽然没有找到直接的证据,不过,陈文彪已经逃不了了。”
福叔抬起头,看着他家公子胜券在握的脸,他侧脸的弧度多像他娘啊,福叔深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深情无人察觉。
“福叔,你累了,先去歇息吧?”
宋礼亲自扶起福叔,福叔自小照顾他长大,他也不想让他如此劳累,福叔年纪大了,他已经失去了火儿,不能再失去任何的亲人了。
“去吧,好好休息!”
“老奴告退!”
福叔离去后,白素问和灵柩走到那箱子面前蹲下身子,她敲了敲木箱子看着这些大石头,“陈文彪一定还有一条线路运镖,如果我推测的没错,这趟镖是他故意引他们去的,呆子,这个陈文彪心思缜密,不好对付!”
宋礼上前瞧了那些大石头。“既然他还有一条线路,那么……”
“宋大人!”
三人回头,见身后站着一袭黑衣的冬藏,宋礼转身,“你好点了吗?”
冬藏上前,犀利的眼神扫视了几个箱子一眼,不屑一笑,“宋大人,这是什么?”
“这个,得问问镖头了,你们镖局吃饱了没事干,喜欢装石头玩吗?”
冬藏苦涩一笑没有回答,他知道,宋礼已经知道金佛夜啼的秘密了,所以,他在布局找证据,看来,彪爷说的对,真的暴露了。
“彪爷那人和鬼爷一样神秘,没人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鬼爷?你对鬼爷了解多少?”
冬藏挪步走了过来,瞧了那三个大箱子一眼,不用说,宋礼失败了,彪爷那么深沉的人,怎么会不做准备?
“呵,鬼爷?有时候我都觉得,他就是个虚幻的影子罢了。”
宋礼抬眸,“你这话什么意思?”
冬藏却是没有回答。“大人,我想见初雪?”
“挺心急的,你的伤好点了吗?”
冬藏微微作揖,这一次是诚心的感激,“冬藏还没多谢宋大人和白姑娘的救命之恩!”
白素问和灵柩对望一眼,他怎么突然如此客气,刚才不是还嘴硬的很吗?
“虽然你是嫌疑犯,不过,见死不救不是我宋礼所为,好,我答应你,来人!”
此话一过,一个官差缓缓上前,“大人有何吩咐?”
“带他去死牢见初雪。”
“是!”
冬藏松口气微微作揖,“多谢宋大人!”
他和官差走后,白素问上前,“他现在虽然虚弱,可是,想逃走也不是不可能,他不逃,这说明,我们想知道的秘密,冬藏很快就会告诉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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